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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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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 090601
Quote YouTube - Fado Coimbra Serenata Monumental Queima(无法打开以上youtube请务必来这里:http://www.youtube.com/watch?v=f3WGttZdksg ) caltech像一个大公园。舒适的微风,充沛的阳光,西班牙南部独有的米黄色低矮小建筑。最动人的是随处的植物,pasadena的丁香,小碗一样的木兰花,还有鲜红的橘黄的低矮兰花科植物,就像西班牙银灰色的橄榄树一样常见。看见它们时我二十一岁了,已经成为了一个坚定希望着看清这个世界的女孩。我曾沉默地路过许多城市,却第一次再遇到童年。高得奇诡的palm tree,时常落了满地树皮的白色颀长的桦树,粉红的大朵蔷薇,玫瑰的刺带着一圈儿血红的黑边,又硬又美,蒲公英飞着飞着粘在一滩小水洼中,闪着光。带着短短绒毛的薄荷是小时候我在世上尝过最糟的滋味,咂着嘴吐掉还不忘踩两脚,那时怎么想得到它在墨西哥majoti鸡尾酒里会如此甜美。正午阳光最盛的日子里,乌龟会从池塘里纷纷探出脑袋,它们为什么爬上岸呢?所有问题的答案总是会在十万个为什么里吗?你说得对,所有问题的答案都写在时间里。回想这几年的变化,许多人对我说过的话,无数次失望后重新用力打开的新生活,路过的那些短暂而宝贵的欣喜,得到和失去间衡量出的珍惜⋯⋯ “像蒙霜的草原,夜间的泉,穿过百合的风;像冬天的蝴蝶,孤独的叹息,海上疲惫的燕;像白色的浪,拂晓的钟⋯⋯” 这些都是时光留下的礼物。 六月是毕业的日子,前年的骊歌许许,不知如今还有谁会真再去听。我想我真是喜欢的,在所有的所有的之后,我们再小心地谈起那些已经逐渐陌生了的温柔和疯狂,还不很接受,却也不再拒绝。曾经忐忑的秘密们,它们即将成为真正的秘密被永久封存。这生命又一次洗牌,让大家各自东西散去;多么渺小,我们曾经的坚持和念念的真诚。我想我曾梦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夏夜,凉爽的风,关于离别的小调。这使得今夜的一切都像这座城市的雾一般恍然。而明日呢,你是否明白,翅膀的愿望,也只是迎着清晨凛冽的风? 另,不喜欢space的服务很久了,今后此处不再更新。blog搬家到 http://lightnwords.blogspot.com/ 比较忙,估计也不会再常写了;但是欢迎大家订阅这个rss地址,或者常来看看我。 2009/5/27 how can a lab be productive极度喜欢scripps做事风气,我要是到那种一天工作五小时的lab肯定要疯掉。这里工作时间短,但是效率奇高,感觉也比以前每天14小时工作更累。主要是气氛好,和大家合作非常愉快。带我的gra student是很特别的人,不仅很聪明,science想法非常清晰成熟,心气也非常特别。说话语速窒息,许多labmates非常好心,来和我主动打招呼问我是否能catch him(当然我说了我从哪里来之后,他们就恍然大悟说那你就没问题了⋯⋯ 但他们接着就会问那你怎么可能来这里呢!⋯⋯)总之我们也都觉得能够抓紧暑假好好做些事情来——这世界上聪明的人很多很多,“but A plus people do A plus work!” 就为了这句鼓励,加油!:)
2009/5/25 090525 消失的圣地亚哥 圣地亚哥的另一个名字是santiago,源自santiago de compostela的天主教朝圣路。在上次分别时,菁告诉我在sevilla到cordoba和granada的一路上,也有一个叫做圣地亚哥的小城;在火车上要记住盯着左侧,橄榄树摇曳下闪出的一个星光灿然的小镇就是。我想我是看到过他,在疲惫的下午,他静默地躺在内华达山脚,空气和皮肤都是那时光线从云帛的裂缝里痛苦地挣扎开的温度。千里之外骄阳似火是十字军的步伐,失落的alhambra,母亲高傲地说:不能像男人一样去战斗,你便像女人一样哭泣吧!⋯⋯ 他如此精巧奇妙,西方建筑群中罕见的东方式宫殿,见证了一个勇敢聪慧的民族,他们统治,征服过,然后消失了。 我却无法想像的是,当摩尔人的后裔最终走到新大陆,并为之命名内华达,圣地亚哥,圣弗朗西斯,该是怀有怎样的心情。伟大文明的失落之所以令人心痛,不仅是失去信心,失去绝代风华的优雅宽容风范,也可能失去了他曾经百折不回的坚韧和勇气。 ⋯⋯ 我只是不再做自我抗辩。我身在彼个san diego,一座临着海洋,与墨西哥接壤的小城,阳光炽烈,夜凉如水。旅行令人懂得了许多的秘密,而一幅完美之作不能显露的便是野心。它不能扰乱节奏,不能突兀,也不该被人完全明白,尽管这是不安的,不安是生活的原貌。黄昏静悄悄,从窗间推开了冬日脸庞,“老人们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各自沉思”,黄昏与我彼此窥视。你知道一个人的杀戮之心中,能有多少深挚的失落?这生命是如何令人逐渐失去原貌,跌跌撞撞地死去,忘记了操控本身的秘密?温柔随夜尽,梦中回响着的牧童歌谣隐约是:了而便了,生而不觉,记何人曾摘得镜花,解去连环⋯⋯ 2009/5/16 摘抄和八卦
“人实在聪明,聪明到几乎干什么都不中用。 ” “有一点才能的人,总以为事情对他们来说不难。人啊,时时鼓足你的力量,如果你想干什么大事的话。 ” “最妨碍我们鼓足干劲的,莫过于见到有人享有在我们看来他们不该享有的荣誉。 ” “假如一天都不偏离自己的目标,那么,这也是一个延长时间的好办法,而且是可靠的办法,但要运用它并不容易。 ” “有的人在显露智慧之前具有大智若愚的本领。这种才能在姑娘身上尤其常见。 ” “作家,尤其是想描写自身的感觉的作家,其主要原则是千万不要以为只有他才具有这种天赋。也许别人也能做得毫不逊色,只不过他们觉得发表这类东西十分荒谬。 ” --------省略某话题的分割线-------- 我和美国女孩子八卦了一天,很好笑。她们喜欢把一些事情夸张来have fun,俏皮的谎言,但是非常聪明,也一点都不显得讨厌。而八卦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很可能动不动就发现you have dated the same guy at the same time之类的窘事(well我可以修改一下前几天做的一个测试的分数>,<)。我也是刚知道我欣赏的一个朋友原来是irish. 以前对他的印象是:很聪明英俊,从cambridge来交换的,physics和theater art的double major,从前我每天dinner都要听他练习架子鼓然后胡扯一番。写的交响乐让人如痴如醉,有好几个作品被春季concert拿来演奏,请他专门从英国回来指挥。最近出名的talk show华人主持人joe wang第一句话:i am irish--看来是有道理的。爱尔兰人和中国人真有几分神似。酒文化的地位是相似的,不如德国啤酒的家常平淡,亦不如苦艾的晦暗阴翳。年轻人都是几分懒散几分才华,对喜欢的人很好,对看不起的人则很mean,孩子脾气。文化环境都比较保守,看起来风风光光,每个人也都有不轻易诉说的故事。难怪这个irish gg和一个我很要好的abc mm in love呢,每每说起这事也是一副孩子气的腔调,抱怨着long distance,总是责怪这个irish gg组band演出怎么不靠谱,真是cute :)
觉得从前欣赏的很多人都慢慢变得cheesy,交谈和争辩都很cheap. 倒是身边许多美国人很可爱,陪我度过这个夏日午后。我想我只需要这种缓慢的节奏作为解脱,从前计划毕业后在欧洲一整年的旅行已经不可能了,我并不想把心散开。就好像我不选择工作并不代表我不喜欢接触社会,而只是觉得自己一旦走进社会,就不再能够集中心力回来做学术了;而我被自己证明是非常喜欢和希望做学术的。二十几岁看起来很年轻,其实谁都知道时间一闪就过。我们也仅有机会做一些非常有限的事。anyway, 每学期final时期都有许多study break免费茶点,24小时开放的图书馆,还有化学系细心准备的丰盛continental早餐,我也只有这种时候最爱mit了,呵
j/k几则1。in lab. 某小本在周末约了两个研究生教她做一个重要实验。研究生们等了两小时,小本终于来了。研究生无奈地说我们等你很久了,小本大呼 oh god i am so busy, 下周要考试实验报告云云。[无奈地重复的研究生]:我们等你很久了。小本看了他们一眼[简洁地]:are you listening? i am busy. 2。in lab. 某小本在努力赶他一个小时后due的coding, 研究生跑过来:某某你不认为你该去处理一下那个反应吗!小本头都不抬:我明天有三个考试。(然后我们的头都抬起来了:really?)研究生自觉面子过不去,大声说:you know when i was an undergra, even if i have three tests, i still do my lab everyday!(话音刚落每一个人都抬头了:really???)研究生答:no. (ps有奖竞猜,他以前是berkeley哪个lab的?)
3。in our house mailing list. 我们雇了一个厨师叫kelvin,要求大家集体出席面试他,并称是mandatary一定要到场。我第一个回复说哎呀我晚上约了实验室的仪器使用实在是不能去⋯⋯(满脸竖线) 第二个gg说 sorry but today i just got a kind of *cough*flu*cough*... (我心里大赞别人的理由有水平)第三个mm邮件只有一句话:omg, i slept with a guy named kelvin. (...)
well, 期末考试很无聊,但是和美国女孩子八卦真的很cool... 2009/5/14 夏天的雨 又是一个学期即将结束,也是名正言顺不用去lab,我半年里最轻松的日子。夏天终于来了,可是在北方城市里,先于炎夏的永远是大风和夏雨。不顾明天交还只字未动的review,跑在校园里嗅着阴天空气里新鲜的青草味,拿着我sophomore的ID到study break领免费的冰淇淋,和排队的同学们有说有笑着,风雨倏忽间便来了,抓着冰淇淋就乱叫着一起跑开,轻浅地笑闹,和迎面许多许多的学生打招呼,赞美他们的新发型或者脏球鞋,而他们其实比我年轻得多。我喜欢在午夜走一个人的长路,喜欢自己be alerted的样子,喜欢难以忍受的争辩和bottom line,喜欢创作时可以忘记了批判,而我仍然喜欢姐姐疲倦时轻声讲的故事,叹着气时浮起的诗,远方那些年轻时嬉笑逝去的生命,墓碑上纪录着最喜欢的运动,善良的精灵图腾,古老的姓氏,安静的注视和没有终结的心⋯⋯ 2009/5/12 [通知]paper share鉴于人民群众反映,我决定以后不在google reader上分享学术文献了,转用connotea,是nature publishing group回应del.ici.ous发明的东西。另一个好处是这样connotea的share可以转成citation,阅读过的最新文献可以被存成library. 所以,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经常访问(或者在google reader上订阅)这个地址:http://www.connotea.org/user/xin 唯一可惜是不如google reader能够支持rss订阅和讨论,就让我们期待yyf同学写的插件吧! 2009/5/11 campus view 因为暑假不会在这里,过去几个月我都为实验进度焦头烂额。本该一个美好的五月,生活里却尽是那些活性不靠谱的protein,p不出来的pcr和一不小心就decomposed的反应,讨论,proposal,报工作,再讨论,再proposal;还有,期末考试⋯⋯ 不过总算忙过了一个周期,下午趁着养细胞的空档,在校园里晃了一圈,捧着笔记本和yyf展示这个明媚的大风天午后。 这个二十一岁过得太厮杀了,我觉得不该给自己规划太多压力太大。真觉得我应该想个办法,去一趟春天的爱尔兰:) 这是校园主建筑群,上面镌刻了诸多科学家的名字,这里看到的是拉瓦锡和巴斯德。 ![]() 这是著名的dome啦 ![]() 这是我实验室的楼,看见大地上的窗子了么 :) ![]() 学校正门口。同学们很喜欢用粉笔在阶梯上涂画各种活动的通知。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半夜做,所以我常常看到。。 ![]() 校园正对着charles河,河边被夕阳染红的树:) ![]() 学校礼堂,大致是一个半圆被切了三刀。。 ![]() 体育中心,里面好像是有游泳篮球排球田径各种室内场,非常非常大 ![]() 宿舍楼之一。我最可爱的sophia小朋友住在这里,她常会抽查给我打电话:“你在实验室?吃饭没有?还没?给我过来mccormick!” 然后我就有吃有喝,啊我真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疼⋯⋯ 虽然sophia总和别人说我是她的big sis,一直关照她⋯⋯ 恩,其实只是心理和学术上的。。 ![]() 礼堂侧面 ![]() n个田径场之一。远处是某栋本科生宿舍,很酷吧! ![]() 球场,后面也是本科生宿舍,是我投靠sungki和amy写经济作业的地方⋯⋯ ![]() student center,有便利店,银行,饭店等,食物非常难吃。 ![]() 我的化学实验台,恩很乱 ![]() 我的生物实验台,我知道很乱⋯⋯ lab比较小,所以大家都挤在一起啦 ![]() 化学楼侧面 ![]() 我的休息室的景色。能看到很美的落日霞光,然后伸个懒腰去做实验⋯⋯ ![]() 化学楼又一张 ![]() 临着河的图书馆 ![]() 主建筑 ![]() 建校宗旨是:Established for advancement and development of science, its application to industry, the arts, agriculture, and commerce. 非常pratical的古老学校。而波士顿确实是美国最欧洲的一个城市。我喜欢这里的大风天,喜欢阴天,喜欢雪,也喜欢微微湿热的夏夜。 2009/5/6 smile of a summer近来情绪却不好,稀碎或远大事物诸多,于是私下里脾气非常非常暴烈,麻烦了近身的人处处体谅。幸在五月的天气很好,我最喜欢轻微的雨和连绵的阴天,路人也都不用伞,各自在校园中往来。波士顿能见到三月的雪和六月的驼云水谷,如此颠倒了众生,何时才算走到风雪客呢。 2009/5/1 humanity classes on the way转眼收到offer已经一年了,我也下定决心下学期选两门HASS-D课。网上流传过什么mit毕业前要看得100部文艺电影清单,不知真假,但如果是真也不奇怪 (举例,请参见 http://web.mit.edu/lit/www/dutchiamb/21L.004/21L.004.html) 最后选了reading fiction和intro to drama. 前者读的还是poe wolff这种经典,4 essays;后者是读剧本,3-4篇评论essay,小defense,最后演一下brecht的galileo, just for fun. 总之要在下个学期好好polish英文写作!除此之外还有一门game theory,一门实验;或许会去做TA玩,but probably not coz i don't like kids much :( 即使只选这样四门课,还是可以想见下学期我估计是要常来blog抱怨⋯⋯ 2009/4/30 090429前几日闲话,浮云说起他的高中母校这一年又有化学国家队,现在的孩子从初中就开始读邢老的有机书,越来越超前。我们都觉得这实在有点变态,只是他母校的气氛很好,所以料来矫枉未必过正。笑而置之,我推荐那孩子来mit,或许明年我还能回国面试他,然后千万不要去隔壁学校,云云。 后来无意中再想。确实,我个人的感觉是,国外的高级理科教育还是有裨益的,而且让人心性的发展更加自然:少有狭隘计较,也不必小气自卑。譬如,从前我总是生活在一种恐慌中,不知何故。而身边的一些人是边接受虐待,边鞭笞别人。这些我都觉得不必要。 可我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过早地追逐不是太好的事。另一个例子是前阵子某数学牌freshman拒绝了mit选择yale,我们匪夷所思的同时有人告诉我,这一般可能是ivy league给freshmen的奖学金会高那么1-2k/year. 我个人认为其实去哪都问题不大,毕竟undergra在哪里读并不是事业中有最大决定权的一项。另一个原因是我也总觉得education不能像business,事事算尽都要占尽先机就没意思了。进退和松弛是必要的。我在mit学到的比以前不知道多了多少,如果早来一年能多介入多少个exciting projects,除了学东西,还有多少硬性收获;但是我还是在北大接触到很多终生受益的东西,也毫不后悔。这些东西让人无论遇到什么状态,处于顺逆境,都有成熟的心态。我跟浮云开玩笑说自己多半是很难要quit,不过我倒是可以选择不申请graduate school,呵呵。不quit不一定代表生活好,只是对于有一些人,在没有拿到要的东西之前他们是不可能放过对方的。所以,怎么说呢,心态还是智慧的选择,早熟是好事么? 想到这里仍然不免要反省自己,对于后辈的优秀是不是有点太看不惯了,呵呵。前阵子和某学术出身极好正在寻位的哥哥聊,他随口说现在老人总还是不喜欢新人做的东西,我也同意。但再看自己,该不会这么早就开始看后人不惯?还年轻吧?还年轻。我经常一字一句地跟实验室的人解释说,按学籍,我现在只是个sophomore的呢。赶着把年底奖学金申完,就该去转成senior了。不过我也真的觉得自己该毕业,走出去了。 我想我是有孩子的脾气,孩子的气味,但心从来不是孩子的样子。正如我从来都读童话如小说,而不似读诗。于是我要的便是从容地长大。 (ps, 现在每天我迷恋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下,从coach包里掏出一篇cell paper!现在理解chao姐姐了:那感觉简直,oh man that's it!!!) 2009/4/27 090427 back from NY从纽约的woodbury疯狂购物回来,还处于兴奋中。这次时间紧迫,因此我们计划下次去买的东西有:tod's的软底鞋,channel高跟鞋,george armani的裤子,etc etc!这个周末,前有microinjector的demo,后有隆重的tenure party,夹在其中冲到纽约郊区的超级outlet去,在5小时内我们两个人一共买了:两只墨镜(versace and gucci),一只samsonite旅行箱,两双nike鞋子,一只coach手袋,一件tommy hilfiger男衬衣,瑞士军刀牌的雨伞,最后赶着时间回家,我狗急跳墙地在espirit抓了一堆衣服裤子。 在美国生活的最大便利就是,一个人可以随时改变自己当前的mode. 无论对什么事,能够最大程度地获得主动权,保持选择的自由,是我看来绝对不能缺少的。后来的tenure party其实蛮感人的,她确实是一个努力而且有勇气的女人。一直太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应该怎么去获得它们。年轻的junior faculty起步时,做这种biotech最担心的是funding. katie说到她第一次join组会就听见alice在说,我们必须买这个microscope,这是最好的只是太贵了;不过没关系,i can cut it down, 过几天他们一定会再来找我们,把价格降下来。她就是这么自信,既明白眼前的每一个细节该怎么work out,也明白长路该怎么走。她对我的支持也很难以置信,大家总是调侃着说,you know she is always so nice to you! 这个lab给我的感觉是专业,systematic. 因为另一个project和我的project的需要,我们刚买了一个microinjector,可以把quantum dot或者chemical注射进活的细胞!(to 爸爸妈妈:我下次把给细胞打针的过程拍下电影,贴到这里来!) 2009/4/24 i gonna buy this t-shirt although a thursday night fighting with econ pset is not fun at all ![]() 2009/4/20 旧照片 last year's Flamenco![]() ![]()
![]() ![]() ![]() ![]() Flamenco show at Tablao el Arenal, Sevilla, Spain 又是旧照片。灯光昏暗的演出厅,现在整理出来,觉得自己拍得倒也不很难看。手中还有几十M的旅行和出游照片,迟迟找不到时间再看。 终于忙完了一周,四天睡15小时果然是mit毕业生的头等素质,那几天在回家的车上都要倚着膝盖写pre-lab和给老板的quarter report. 疯狂之后迎来patriots day长周末,这么四天的假,做实验之外就是发呆了。 还是不喜和人保持联系。即讯工具不用“在线”模式,朋友的blog也越看越少,有时候想自己的blog也总该是有停笔的一天。我在这里并不是诚恳的,我的生活已经和五年前开始写blog的时候完完全全不一样,我也已经没有能力把现在的这种生活诚恳地反映出来。一个事物不能够被简化,便只能够接受残缺,和虚假。我是体制外的人,坚决拒绝作品化,也拒绝私人化。这些是初衷,但现在越来越矛盾了。后来把评论功能关掉,一是让自己更不在乎,二是更多人会用邮件来告诉我他们的更有价值的想法。“语言”已经是低效的,我只是希望它能够更有意义。 也许女人总是更善于用“语言”力量的动物。比如我老板就是这方面的天才:碰到对抗和微妙的事,和她当面谈是决无胜算的事情。最近她get official tenure,号召大家可以四处传播啦,我其实也很真心地恭喜她,感谢她帮过我这么多忙。只是很快就会有人quit了,as things always be. 她近来常说起自己本科时候,在harvard对cholestrol biosynthesis那步cyclization感兴趣。在没有解出晶体结构的1991年,她的advisor买了几十套球棍模型让她搭那个enzyme,看过渡态。窃窃想,我要是被分到这种差事,不知道现在心志会不会更成熟。不过顺便说,后来的这 两 篇 paper真是经典chem biol了,还有谁能把化学用得这么好。同样的问题,在生物方面,两位诺奖得主当年在MGH的工作也非常令人难忘就是了。 看:生活好平静,于是我总是说着说着转到science上去。一是欺负各位文艺青年,二则是真想说的science根本不是这么说能说完的。也就没有话再想说了。 大家等着看照片吧。 2009/4/13 the reader朗读是关联内心的一件事。幼儿园我在午休时间聚众讲故事,被阿姨以“补睡午觉”作惩罚,午后,独自在炎夏的房间里,有无数的幻想,直到最后昏迷地入睡,汗流浃背地醒来时,傍晚的炊烟已经像笑声一样消弭开。这段经历让我在很长的日子里都毫无道理地相信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听得见或者看得见与这个世界平行存在的一些什么。而现在,给我讲故事的人正在睡眠里,在我的手腕边,有平凡的呼吸节奏。现在,我们正拥有短暂的春天,也拥有这个城市潮汐般的雨季;拥有篝火,夜莺,象牙,响马,消失的面孔,穿着绸缎的年轻绅士,我们东行七日,北上三天,沿途我记诵轻快的诗歌,他低头埋葬死去的灵魂。这个人还在久久不醒的睡梦中时,诗歌便要时断时续如同呼吸时断时续。诗歌有时并不像诗,在他声音低沉下去时,在一个年轻的故事里。 我之所以觉得有必要假装郑重地交代,因为我们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并无法交流,是因为才华,荣誉,是人力不及。在更多的寻觅不到清醒的时刻,遇到美好诗篇,你要为我读一遍。如同刚发音的孩童,第一则寓言,第一枚沙果;如同沮丧,讥讽,青涩的巧合,也如同偏见。朗读比写作重要。因为对于两颗独立的心,这是唯一一件关联他们的事。 2009/4/9 090409![]() 我们就从Justin的science paper说起。不知道为什么我印象里他们没有做过复杂的分子。他们就在我楼下,而且这位一作的同学正是我不想用自家anhydrous solvent时无私的来源,人很nice,工作很努力。连这周我们谈工作的时候Alice都说到这件事,觉得二年纪学生做到这样很amazing,并且鼓励我们勤恳的二年纪同学们要race啊。然后大家就都笑了。 我所熟悉的在美国毕业的undergra(不过取样6枚仅限于harv和berkeley诶),他们化学真的很好。对于合成,他们并不是有多少经验(甚至不像那些泡在lab的北大学生),也不是每个都见识广博又talkative愿意侃侃而谈那些最新最fancy的东西,但是他们体现出来的解决问题能力是惊人的,所以research做得也很漂亮。和他们讨论的过程令我不仅很有收获,心智上也非常享受。另一个例子,因为上课而听过swager讲基础的DA reaction,非常喜欢。他本不应该是讲合成的instructor,只是来代课;但是我是大大吃惊了一把。思路和脉络都特别清楚,虽然是最简单的,却是我一直以来听过最好的一次这个反应的review talk. 过于重视知识的积累并不是很正确的做法。这一点在跟JoAnne聊的时候也反复被强调:“因为你需要知道的无非都是最基本的东西。pKa, amino acids, 基本的化学知识从orgchem到phychem;然后必须学习很多基本technique,习惯被新的知识饱和;然后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的进步表达在自己project的进步上,做出有价值的东西;再之后,我们必须学习变得picky,要知道什么样的工作不是好的,要在更远的道路上选择聪明的人合作,要开始丢弃别人的模样,要明白自己独一无二的位置。” 我常觉得她像图书馆,不苟言笑,决不主动向人示好来跟你传授她的经验,却有着无穷的故事。她每次都毫不掩饰地跟你强调她的passion:“每次想到可以从两千个protein里分离出我要的那一个,我都会非常兴奋地去实验室run a protein column.” 这点倒和Rod一模一样。 她给了我不少PhD的看法和建议。但我只是开始觉得我过去一段时间,大约一个多月,太关注detail了。在刚接触新事物时,尽管总有收获,但天性本身真是会教人迷路的。当然,她有多少年的经验⋯⋯ 但我看到的确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清楚地映到自己身上,并令我真心承认和赞叹。最近,和她谈得多了,觉得自己在science上的想法一直在左右变,也有很多的冲突。 春天来了,在charles river边学高尔夫球,练习control and consistence. 这个月底无论如何要想办法去买一只coach手袋回来,还有versace墨镜。实验室的人都亲切(只是有点古怪地)叫我Xinnie,因为我们已经有Staphanie Jennie and Katie. 实验课结束了一个biochem section,重复了史上第一个小分子kinase inhibitor的science全文,从cloning到kinase assay;开始了一个有机合成的section,重复yamamoto的assymetric DA的JACS全文;我都玩得好开心! 只是每天都很困。。 2009/3/25 itunes library...用mac的好处就是可以share音乐library. 今天是我第一次在实验室打开itunes(足可见我平时工作多么敬业!),赫然发现无数诸如"bioradio" "organometallic's library"这种很汗的文件夹名。更恐怖的是bawendi group's music里面居然有周杰伦全集,ei,ei. 在样本20个的基础上,我的不完全结论是,做合成的人听摇滚更烈一点;还有就是,没有人听古典。难怪你们都没来鄙校,恩 2009/3/24 上个世纪的一桩绯闻google搜索“乔伊斯 梅纳德”这个名字,会看见的是“塞林格的情人”,“耶鲁女孩的悲剧”,或者“变态作家和文艺女青年的故事”。事实上期间的感情并不复杂。塞林格是智者,高贵从骨头里长出来,并且是在质地上,和钻石有些类似,是硬的,而且硬得熠熠生辉。终生脾气暴烈,特立独行,出身贵族,年少成名便开始隐世独居。而这并不影响他与女人们建立亲密的关系。恰恰相反,距离的阻隔反而让女人们陷入更加纯净的深情中。乔伊斯就是其中之一。她有一双大眼睛,孩子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她曾一直因此沾沾自喜;在得知像自己这样的女人数目并不为少时,她被冒犯的程度似乎比任何的践踏都更剧烈,她不惜一切地选择“羞辱”和“重创”来形容19岁时为期一年的感情。 但在她笔下,塞林格是风度翩翩的,他比她大35岁,更加成熟,神秘,尖锐,天生把许多矛盾集中于一身,神经质一般地拒绝私人领域侵犯。戏里戏外,我看来这都像是一张编织好的网,不需费劲就拉开了一场drama,她退学耶鲁去和他在深林生活,她并不快乐。 和一个像鬼一样把一切看穿,并毫不留情地加以嘲弄的女人一起生活是可怖的,有人这样控诉我。这样的性格换作成了男人,时刻照耀着一个年轻女孩的渺小和脆弱,睿智的镜子砸碎便成了凶器。毫无疑问,即便可以写出自传,她一生都难以走出风波的中心。在写作时,她竭力要把自己放在与塞林格平行的位置;尽管她也是不错的写手,可还是离他太遥远了。塞林格对自己生活的严厉守护令他如此吸引人,乔伊斯的书写尽管不能说是过错,总令人觉得是有背于一种心照不宣。 她认为他利用了她,他认为她在利用他与她的关系;而我认为后者是正确的。很多女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在青春时要智慧,拥有智慧之后又想要独立的见识;要漂亮又要高贵,艰难地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聪明的女人懂得迅速定位来确认自己的模样,才华,比如麦当娜或者王菲,酷得要死。晚年的乔伊斯找到塞林格,被辱骂之后愤然驾车离开,又赶紧把车停到路边,把刚发生的交谈纪录下来,开车,流泪,并撞上了停车牌。这也许就是drama的结局了吧,塞林格最终总是要不经心地把网再拉回去的,就像曾经不经心拉开一样。but the drama is the end of drama. 最重要的从来就不是如何醉心和享受drama的过程,而是当你发觉这个世界在一瞬间内离你远去时,应该如何继续生活。 我在douban读到洁尘的评论,看到了一个广为大众乐见的,被抛弃的女孩如何重建自己破碎的生活的故事,还有一个温暖的结局。观众掌声开始响起了,我隐隐心生落寞。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他们有话语权,能够竭力呼喊,能被听见,被关注,被簇拥,还有感慨自己并不真正被理解的权利。她也是其中一员,畅销书作者,有美满的家庭,并且有一段特别的爱恋。只是没有人记得drama是如何开始的了,塞林格在杂志上看到她18岁的文章,写信给乔伊斯说:你有写作天才,你天生是一个作家。但她最终融入人群,她最终也许不必那么煎熬,逃脱了日以继夜的审判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她最终不是一个作家,不是一个塞林格。 我还记得十六岁的夏天读麦田守望者,那种奇特打动人的构句。这些也便都不奇怪,塞林格是肯定只有一个的。曹公说堪怜咏絮才,说所谓“文思敏捷”,便是不仅才识广博,理解超群,还有过人的反应和创造,下笔快。坦白说这真的是很罕见的。更多的人,如同月亮和六便士里面的那个人,鉴赏力强,博闻强识,本人的画作却平庸。 别的不说,准确和真诚显然都是智力基础上的副产物。而返回来看塞林格,让我反复涌上心的是失乐园里撒旦拒绝一切的形象,拒绝俯首,拒绝承认自己被造。亚当有夏娃,上帝有圣子,撒旦只有自我。就连“罪”也是从自己脑海里创造的概念,他只依靠自己,便只是自己的囚徒,thyself not free, but to thyself enthralled. Myself am hell--这却也就是自我主义者的困局。 -----广告----- 最近必看电影: vicky christin barcelona the reader knowing: 主要是nicolas cage演了mit professor! 我第一次知道mit id可以当联邦探员id一样show! 而且看起来他真的来我们学校的教室拍的戏!总之这个电影本身很糟糕,但是有MIT秋日的绝色风光,估计一年就那么几天。大家一定要看,或者快进着看! 不能看的电影: duplicity:不知所云 international:同上 总之这个spring break 让人懒懒的,也许是这学期的假太少了的缘故。计划cape cod,rhode island最后都不想去。为什么在这里读书这么辛苦啊,我怎么觉得隔壁的小孩都过得好开心,就会在给TA打分evaluate的时候这个那个不满意指手画脚的。 最近比较开心的就是接到lindau mtg的邀请函了,今年有19位nobel laureates会参加: http://www.lindau-nobel.de/PublicParticipants.AxCMS?Meeting=275&Usergroup=6742 在scripps的working profile也快做好了,五月底考完试到San Diego开始工作。感觉上scripps很少有undergra来过,大家都一团乱不知道怎么do paper work;本来只是想去学些东西,他们给的条件也(哎)好得让我受宠若惊。六月底去德国南部开会和诺奖们玩一周,可惜还得赶紧绕半个地球回来,即使瑞士滑雪胜地就在两小时火车之遥,哎。八月回boston继续赶data。暑假漫长三个半月,可惜实在没时间回国,而且听起来连休息的空闲都没有。我决定明年三月的spring break回国好了,既不怎么耽误实验,那时侯心境该也不很紧张,有了offer成绩就无所谓了,还能趁机回去interview新一年大陆的admitted freshmen,一定很好玩! 2009/3/19 anyone around boston, come wh by 4 today!刚和发现钾离子通道的nobel laureate吃饭,一桌一共只有5个人,我就问了很多问题,言谈甚欢甚欢真是太喜欢他了!我觉得我为了跟这种人和这种lab,转行的心都有了!具体太多不一一细说,rod本人非常年轻,非常fit我对人的好感,说话十分有趣却不喜欢报告,因为总是更喜欢在实验室working(即使人家已经拿奖被认为功成名就)。一年里除了hhmi的近似mandatory会议之外,只有今天下午在whitehead的这一场,4点wh-room 110,大家快来吧!另外明天3点在stata有P Schultz的讲座,似乎他此行在boston地区也只在mit讲。mark your calendar! 2009/3/14 人类本性就是想不开谈的是admission,文艺青年们可以跳过本文。 首先是上次说到我认为eric应该留在美国的观点。1,一个人身在p校能做的事情,在berkeley多半也可以做到;如果你说不行那么我敢说来鄙校一定可以。2,他是一个super diversified的人,是那种很聪明但是心志正常的人(I am serious),他身上能看到努力积极智慧,没有一点多余的聒噪moody麻烦的性格,就是喜欢tx一下mm,典型的美国社会成功人士年轻版example. 他是没有必要融入另一个社会获得什么的。他不像我们。3,现在已有的机会虽然很好,但也并不是到了不能放弃的地步。当然你们会暴怒,而我作为eric的朋友也从没有和他谈过这些,相信他老人家的中文水平在一年内也还读不明白这文章。。所以anyway我说完了,大家不要给我email了啦,no questions, no answer. 然后是最近好友们的offer纠结,而且这纠结已经上升到“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究竟要的是什么”的地步了⋯⋯ 我想起我去年在mit和berkeley之间并无争议的选择。但如果caltech给intl student钱的话,我可能要难过很多。但实际上差不了多少,美国第一辛苦和第二辛苦本科的区别罢了(还是觉得我也许就会选caltech啦)。 总的来说,现在的年轻人包括我,都是在decision making上相当有问题的。我回首过去的经历,很多都是惋惜;毕竟一个人机会越多,就越不懂得珍惜。老一辈的人能够抓住仅有的极少数的机会,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让我们今天的路顺畅许多。而我们除了夸夸其谈,模仿这个世界上昙花一现的东西,究竟做了什么,或者是否曾想过要做什么? 还是有很多朋友面对大把好offer的时候决心坚定的。我个人感觉有些人其实没有想得很明白,但这种不明白未必不是幸运。有些人是一直非常清醒的,比如今年拿到harv-mcb和cshl之后,还兴奋地跟我说我收到stanf了dream到了。还有一些人,是我最appreciate的一种,明明是很清楚的,却主动把自己暴露在更多的选择压力之下。反正明年我也就该毕业了。明年我也就该烦了。 这个世界上,有人坚强些,有人软弱些,可我们大家面对的都是同一种生活,同一种开局,同一种凋亡。 2009/3/13 伊特鲁丽雅人的灵魂“艺术对我们就像是某种被精心烹饪过的东西,一盘通心粉,精致到了“煮烂”地步的效果,比如大量的希腊美,在艺术意识中沉湎太久了。但是伊特鲁丽雅人的艺术从未达到那样的完善,看他们的东西就像打开一本鲜活的书,使你感到温暖,仿佛就置身于火热的生命中⋯⋯” 劳伦斯的文字令我在这些个午夜如此向往意大利中南部土地,去寻找一张牧羊神式的,未被道德感僵化的,害羞的脸孔——“哦你无法将他像鸡蛋一样煎老”。他像一个云游诗人,旅行家,爱说笑的年轻男子,永远是令人欢喜的,也永远保存得住秘密。 “身体的每一部分,灵魂的每一部分,都应该理解宗教,都应该和神灵保持联系。你看到了只有伊特鲁丽雅人才懂得的生命的灵敏律动,和他们短暂却永恒的天真⋯⋯ 在他们活力的背后是一种生命的宗教,一种宇宙观及人在宇宙中所处位置的观念。他使人利用最深的潜能而活着。” 在阅读中我不时走神想起的是我的朋友们。从审慎自我,发掘这个世界,直到抵达一种自然清新的独到史观,再陷入苦痛和能够掌握的生活里,他们很强大地保守着它的高贵之处。我还会想起的是两个人,他们如昼如夜般交替的文字,彼此独立却又紧紧依存,用力地拒绝着私人化的浸染,那么轻,如我自己一般真实,安抚和激荡了许多怅然若失。 “伊特鲁丽雅人在他们平易的几个世纪里,如呼吸般自然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让心胸愉快地敞开,对生活充满满足,甚至连坟墓都体现了这一点⋯⋯ 死亡,只不过是伴随着珠宝,美酒和伴舞牧笛声的一种愉快延续⋯⋯” 2009/3/11 090311需要整理一下想法。 原只是想在全世界都在歌颂女性的三月,写我最爱的一位教授。忙到今天下笔,心思早乱了不少。mit 的生活必然是令我难忘的,这和我一往的对自己的批判很不同,我是真正庆幸自己来这里见到js. 她是unique的。我明白,这个世界可以因聪明的人而存在,因勤奋的人被创造;但我心里记得住的未必是最好的,而往往是最特别的。她对我的吸引基于这种细微而强大的力量。我刚来就和她谈了一次,她迎我进门,拿着一份我email给她的cv说,我想你的方向是不会很感兴趣我的工作的。(是一件明显但又精准的事情)她给我讲了很久她的工作,讨论甚舒服;因为大家用词都很简洁到位,换作和别的教授这么谈,绝对是失礼的,而她不是。她是可以一周七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一点待在实验室随时和你谈话的,她是不苟言笑,从不和你打招呼,但是说到biochem就会手舞足蹈唱我的太阳的;我想我见过很多刻苦的人,很多天才,而她是很罕见的可以用dedicated来形容的。她是unique的。
今天和wby聊了很久,syg lab的气息令我很兴奋。一则是我觉得structure bio 很像 totalsyn;只不过后者已经在逐渐被遗忘,前者依然是仅仅一个gpcr结构而有力地角逐炸药奖。我记得问czx为什么syg那么喜欢wby,答曰他做实验拼命又能想idea呗。哎。二,我总还是更看重人的性格和心性,人需要遵循自然的心性和自身的禀赋,诚实地面对世界。我终于证明:这个不是在智力基础上的。我们的一生里,必定会碰到许多改变我们的人,他们是那么必然,必然得像早已安排好的所有细节,所以并不必多做言语或者为之介怀。而那些特别的人,她们一直都是兀自独立的,不声不响,却总是最要人注意。js的学术太好,而她的人是要你拥有一些耐心和敏锐的。我实在说不好,但我庆幸自己看到这一点;尽管比起那些又牛又nice的人,大家未必会很喜欢她。mit 很多人培养了我的骄傲,明确了心,但她的存在是提示我时刻心持卑微的。这是非常脚踏实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这里和我更近的另一位教授就是我的advisor,同样是女性。虽然飞短流长;但与她共事时间越长,你真的就越喜欢她。很多事情就是越简单越有说服力,比如paper,比如一个做合成/做结构的人最基本要有一双好手;尽管有人要说这是不甚公平的。这个lab令人的非智力能力也大大增强,而且在毫无真正挫折可言的代价下,真是年轻时最奢侈的事情。这里,聪明的人真的太多了,根本不足以保证什么的。在幸运地接受了非常diversified的教育之后,一个人应该从专注成功地做好一些有限的事情开始,走一生的路吧。至今觉得见过的最有趣的同龄人是eric,只是居然被拐骗到pku,即使在这乱世做出大project或许可能成名,我也仍然会想,如果他留在berkeley,会不会有另外的我们所不能预想的样子呢?这又涉及一个问题:我们在接受着教育;但直到具备什么样的力量之后,才能算是mature researcher呢?
首先,知识智力是必须。其次,社会心沟通力politics都是扯,在没有地位前有也都是fantasy. 然后,关心科学动态,寻找重要问题分析并解决问题,我一度以为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在mit,有这样的一类老师,他们有很好学校的PhD学位,他们给我们列出最近最前沿的课题,指导我们journal club,手把手一对一教我们写paper,做专业的presentation;从语言到science本身无一不精通。他们非常渊博非常有趣,但却不是scientists. 我逐渐清楚一些问题,却也更加模糊。
但无论有多少趣事,多少喜悦的收获,多少踏实的成就感,多少自我确认和那种“对”的意识;每天睡5个小时而专注工作的生活一定会是艰苦的。这几天,有年轻人在学校门口,摆着“poetry should supreme maths”的牌子,正好挡在我游泳课后赶去上课的路上。一个男孩子会看着我蓬乱的头发和手里的sandwich问 is this the reality? 我笑笑说ya probably.
他问了三天,第四天突然问 can you hang out w me? 不知何故我心里第一晃过的是emerson用来评价allan poe的压韵诗雕琢过分的那个词:jingle. 太刻薄。再晃一下,又好似明白了一些秘密。等到行人过马路的提示刺耳地响起,我才漫不经心地回神来对他笑笑说,no. 你们也知道,我的个性总是会要不甘心地再加一句:this is the real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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